“怎么啦。”
季未夭没了墨镜,只能把帽檐压的很低,生怕别人认出来,声音也很低。
“刚刚碰你那个,”
傅洄问,“是谁?”
“你弟啊。”
季未夭诧异了,“你不认识他还和他动手?”
弟?
傅洄的重点不在这,短暂的了解了一下自己家成员,又问:“为什么让他碰你?”
“?”
季未夭深吸了口气,“你没看到是他碰的我吗?”
“他为什么碰你?”
季未夭:“??”
我怎么知道?
傅洄回忆着刚刚那一幕:“你和他站得太近。”
“还凑上去对他笑,跟他说话。”
“季未夭,”
自己的东西不属于世界,只属于自己,“如果你还想当我的伴侣,就离别人远一点。”
他说:“我不喜欢你和别人靠近。”
“也不喜欢你和别人说话。”
“更不喜欢你和别人笑。”
如果不能完全属于自己,那自己不介意折断他、摧毁他、或者、关起来,“如果你再这样,我会把你栓起来。”
季未夭深吸了口气。
又来了。
失忆都治不好你这变态了是吧?
行,治不好,我来治。
我还就不信了。
“傅洄,”
季未夭停下脚步。手一挥,把傅洄转过来,而后“啪”
的按在扶手两侧。
四目相对。
季未夭压低身子,“你可能不了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