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未夭的皮肤很细腻,眼型圆润眼瞳是浅棕色,唇色偏粉,嘴角微微翘起来,像只做坏事的小猫。
原来墨镜下的脸,是这样子的。。。。。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洄心中那点怪异感又升起来了。
疼痛感渐渐感知不到。。。。。。
取之而来的是季未夭坐在自己身上的重量,软肉压着自己,毫无顾忌。
掌心捧着自己的脸,温温的、热热的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呼吸不自觉地加。
傅洄手指按着被单。
喉间滚动。
砰
门口一声闷响,季未夭转头看过去。
对方蓦然将视线移开的瞬间,傅洄忽然有些不安。
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脏躁动。
失控。不安。烦闷。
为什么移开视线。
为什么要看别人?
愤怒、强烈的掠夺感在大脑炸开。
关起来。
傅洄神色微变,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危险。
但更危险的是,他似乎因为想要关起来季未夭,而变得有些兴奋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抱歉。”
沈特助有些局促,坐在轮椅上双手用力地拨弄,脸上通红,“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,你们继续。”
继续什么?
继续欺负死面瘫吗?
季未夭从床上跳下来,重新戴上墨镜,走过去:“没事,我帮你。”
沈特助特别尴尬,揉了揉耳朵,“。。。。。。也不知道撞到哪,轮椅就推不动了。”
“我看看,”
季未夭弯下腰,熟门熟路地把刹车掰开,“可以了。”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特助有些诧异,看着季未夭,“谢谢,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个。”
季未夭笑了下,推着沈特助进了病房。
结婚这五年,他虽然没怎么见过傅洄,但沈特助是经常见的。
沈特助跟在傅洄身边七八年了,工作能力很强,性格也好,长相也舒服。
黑垂着,戴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,是位很温和的人。
“你的腿怎么了?”
季未夭垂着眼睛,“也是车祸撞的?”
“嗯,骨折,但不算严重,”
沈特助叹了口气,抬起眼睛看着季未夭,有些自责,“抱歉。”
“撞上来的货车载,刹车失控,路又太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