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崔怀远,吴承禄异口同声,同时淡淡地扫了一眼封天荫,便收回了视线。
仿佛在说,原来你叫封天荫,不过,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然而,还不等封天荫怒,便只一直推着崔怀远的小黄门嘀咕道:“封天德,封天荫?哼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们是兄弟呢。”
声音不大,刚刚好够几人听到。
封天荫当场就怒了,怒吼一声,“找死!”
话音一落,脚步一错,‘呛啷’一声拔出了一名护卫腰间的战刀,劈头盖脸朝着小黄门的脑袋便斩了下去。
吴承禄强忍着笑,闪身挡在崔怀远身前,手中拂尘一扫,只听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,封天德手里的战刀,脱手飞出,好巧不巧,‘噗’的一声洞穿了其中一名护卫的大腿。
“封。。。。。咳咳。”
吴承禄清了清嗓子,强压住不断上翘的嘴角,竭力保持着冰冷的语调,“你可要想好了,伤了护国侯,哪怕你是大炎使臣,恐怕也走出帝都。”
“你,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封天荫气的浑身抖,一双眼睛眯起,如剑一般刺向小黄门。
片刻,他才渐渐平复心情,冷哼一声,拂袖傲然抬头,正欲开口说些什么,却见崔怀远只是淡淡的一挥手,小黄门会意,推着轮椅径直绕过他就往衙门大堂而去。
吴承禄见状,丝毫不作停顿,大摇大摆地从他身边走过。
无视,这是赤裸裸的无视。
封天荫再次爆,头也不回,厉声喝道:“站住,本使让你们进去了吗?”
“此地乃是我大陈礼部衙门,何须你一个使臣同意。”
崔怀远淡淡的声音飘过来,人已进了大堂。
封天荫咬牙切齿,豁然转身,只见小黄门已然推着崔怀远,占据了他方才所坐的主位。
而吴承禄却是阴森森地站在大堂最阴暗的一角,只露出几缕花白的头和一个若隐若现,模糊不清的影子,看起来有些瘆人。
而大堂中留下的护卫,全都如临大敌,却没有一人敢动手。
下一刻,十几名锦衣卫分作两列,从封天荫身边飞闪过,身手之矫捷,比他带来的护卫,犹有过之。
“把他们都赶出去,我礼部衙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撒泼打滚的地方。若敢反抗,杀!”
吴承禄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吾等遵命。”
众锦衣卫沉声领命,腰间战刀出鞘,直逼愣在当场的护卫。
“退,否则,死!”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。”
封天荫再也忍受不了,疾步冲进来,指着崔怀远,厉声喝道:“护国侯是吧,本使且问你,你敢承担两国开战的后果吗?”
崔怀远摇了摇头,笑道:“本侯自是承担不起,不过,敢问封大使可否承担的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