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夙宵盯着他看了半晌,又拿起凌剑秋放在桌上的剑,轻轻的掂,分量十足,剑鞘,剑柄上嵌着红蓝宝石,鲜红的剑穗像是染了血一般。
眼见陈夙宵将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,凌剑秋满眼不舍,嘴唇微微开合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半晌,陈夙宵点了点头,拇指微曲,顶住护手,轻轻往外一顶,一声剑鸣响起,寒芒乍现。
凌剑秋见状,下意识地一伸手。只不过,才伸出一半,便又赶紧缩了回来。
陈夙宵轻笑一声,还剑入鞘,戏谑道:“怎么,舍不得了?”
“不,不敢。”
凌剑秋慌忙说道。
“剑是好剑。”
陈夙宵道:“不知它可有名字?”
“回陛下,此剑名。。。。。。秋水。”
“秋水,秋水。”
陈夙宵细细回味了片刻,才道:“一般般吧,不好也不坏。”
凌剑秋嘴角抽搐了几下,终究没敢反驳。
陈夙宵笑着,反手把秋水剑扔给了赤练,“凌门主相赠,朕又岂能拂了他的好意。你拿回去,选一位配的上它的弟兄。”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
陈夙宵拍拍手,看向陈灼,“蜗居于此,当个教书匠,实在是屈才了。朕许你一条明路,你不妨考虑一下。”
“皇叔请说,侄儿洗耳恭听。”
“改名换姓,入朝为官。”
陈灼一怔,面露一丝苦笑,道:“皇叔还是不信我?”
“非也。”
陈夙宵摆摆手,“朕不过是想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
陈灼满脸疑问。
陈夙宵站起身,走到他的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陈灼,你既说过,不忍看山河破碎,何不为这座江山出一份力,也不枉你陈家儿郎的身份。”
“言尽于此,作何抉择,你自行决断。”
说罢,陈夙宵抬脚就走。
陈灼见状,忙道:“皇叔,您这就要走?”
“怎么,你还想留朕吃饭不成?”
陈灼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侄儿粗茶淡饭惯了,怕皇叔吃不习惯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不过,皇叔若是愿意,留下来尝尝侄儿这些年学到的厨艺,侄儿不胜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