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,死猪?”
小德子瞠目结舌地看着陈夙宵,打破头他也想不到,这话会从堂堂皇帝陛下的嘴里说出来。
陈夙宵点点头,“嗯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啊,没,没有。”
小德子连忙低下头,疯狂地憋笑。
朱温傻眼了,哆哆嗦嗦地指着那一地沙土,满脸生无可恋,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陈夙宵见状,忙道:“哎哟,小德子,快给朕的朱侯爷顺顺气,莫要没被累死,反被憋死了。”
小德子闻言,一个箭步冲到朱温身边,右手拍胸口,左手捶背,双管齐下,嘴里还喋喋不休。
“侯爷,您一定要挺住哇。”
朱温气的满脸涨红,狠狠地喘了几口气,才一把拍开小德子的手,怒道:“德公公,本侯还没死。呸呸呸,本侯也不会死。”
小德子哦了一声,旋即咕哝道:“人要是不死,那不成妖怪了嘛。”
朱温一听,又被气着了,指着小德子的鼻子,道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哎呀,算了,你是陛下近侍,本侯得罪不起。”
“嘿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。”
陈夙宵猛地一挥手,“朱温,你是真傻,还是假傻。就凭你刚才那句话,朕要是追究下来,就能当场治你一个谤君之罪。”
小德子在一旁悠悠道:“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朱温闻言,猛地一缩脖子,嗫嚅道:“陛,陛下,臣,臣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哼。”
陈夙宵抬手压住他的肩膀,凑过去靠近了点,道:“要不是你还有点用,目前来说也还算忠心,朕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“啊~~陛下,千万不要啊,微臣的脑袋。。。。。。呃,太,太丑,当球污了您的眼。”
“行啦行啦,朕今天过来,可不是踢球了。”
“那,陛下,您来是?”
陈夙宵松开朱温,负手绕着那堆沙土转了一圈,最后蹲下伸手抓起一把沙土在掌手捻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