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干你娘!”
梁文煜没好气的骂了一句,起身抬脚踹在步凡小腹上。
步凡吃痛,闷哼一声,后退两步,捂着肚子单膝跪地。
“属下失言,请少主恕罪。”
梁文煜烦躁的摆摆手:“老子有说要你去拼命吗,靠,就凭咱们这一千人,还不够人家一轮打的。”
“少主,属下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抢不过,那就去偷啊。”
梁文煜理直气壮,愤愤不平,又无比憋屈的说道。
步凡闻言,不由的张大了嘴巴。
任他想破脑袋也无法想象,堂堂安南军少主,有朝一日会生出‘偷’这个念头。
这个字,就不应该从他那张尊贵的嘴巴里说出来。
太掉价了。
“偷?”
步凡垂下头,语气僵硬的复述。
“是,偷,现在,立刻,马上,你去召集人手,悄悄潜过去,把他们带着的秘器通通给我偷出来。”
“属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步凡的头又低了几分,让他去偷,这种事可比明火执仗,杀人越货要难的多。
“怎么,你有异议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那还不赶紧去,记住了,偷就要有偷的样子,别给老子整出大的动静,最后闹的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”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
步凡欲哭无泪,起身云里雾里的走出帐篷,召集人手去了。
按照一路走来的惯例,苏酒的商队就是夜间歇息,也不会停留太久,往往天不亮就拔营启程。
因此,步凡需要加快度把东西偷出来。
于是,夜色笼罩之下,一团团一簇簇的黑影,从安南军营地,悄悄的摸向了苏家商队营地。
夜幕清冷,人们又熬夜走了半宿,大多都在帐篷里裹着毡毯沉沉睡着,其间还掺杂着一连串或轻或重的呼噜声。
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安南军有利的方向展。
此刻,梁文煜已经带着两名亲卫,悄然的撤,站在了数里地外一处高地上,裹紧大氅,直勾勾盯着下方那片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