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作思量,陈夙宵已然有了计较。
“朕的大军正好缺个军师,你就此随军啊。”
“啊?啊!!”
吴鹤龄一脸懵逼,抬头怔怔看着陈夙宵。
原本就想着解释一二,至少摆脱些嫌疑,怎么转眼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?
“陛下,这。。。不妥吧?”
“哦,有何不妥?还是说你只想苟活安逸,不思舍身报国?”
吴鹤龄彻底慌了,忙道:“臣下绝无此意,只是臣下一身微末技能,何德何能能为陛下军师。”
“朕有说过,要你做朕的军师吗?”
陈夙宵嗤笑不止。
“这。。。”
吴承禄心头更慌。
要说拒北城是北疆门户,那雁回关就是北疆咽喉。
拒北城之失,已乎已成定局,如今守在此地才是他的任务,又怎能轻易离开。
“臣下愚钝,还请陛下明示。”
“喏!”
陈夙宵一指袁聪:“你以后就跟着他,他让你干什么,你就干什么。”
吴鹤龄心中一苦,这话说的,跟暖床丫鬟有什么区别。
本想再说些什么,却见陈夙宵已面现不奈,便又赶紧住了嘴。
“臣下领旨。”
袁聪虽然看不懂皇帝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人丢给他,但他深知,皇帝一言一行,皆有道理。
于是,笑嘻嘻的盯着吴鹤龄:“老哥,走吧!”
“是!”
吴鹤龄怏怏答道,心中已在悄然盘算,等出关后,该寻个什么样的机会,再逃回来。
大军开拔,蹄声由低沉缓慢而至高亢急促。
神机营沿着街道,横穿雁门镇,毫不停留的越过关城后的营区,径直出关。
一出雁回关,天地陡然换了颜色。
关内山间秋风瑟瑟,草木枯黄。
关外飞雪盈天,大地一片白茫茫的,不见多余的颜色,天空灰蒙蒙压的极低。
冰冷的北风无孔不入,所有人都不由的齐齐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