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枭隔着面具注视着徐砚霜,没有他的命令,无论是暗狼卫,还是冲进来的将军府护卫,谁也不敢动。
稍顷,他终于开口,一如既往,沉闷沙哑:“你来了!”
“来了!”
徐砚霜答道。
“可是,你来晚了!”
冥枭接着说道。
徐砚霜面色微变,放在他脖子上的刀,不由往下一压。
“你是冥枭,是我爷爷一手培养的。怎么,你敢行叛逆之事!”
“不敢!”
冥枭微微颔。
“所以。”
徐砚霜冷笑:“你以为效忠他徐旄书,便算不得叛逆?”
冥枭一愣,陷入了沉默。
徐砚霜手中的刀继续下夺,冥枭脖子上有鲜血渗出。
“爷爷养着你们,要的是你们效忠徐家,不是他徐旄书,或者。。。”
徐砚霜深吸一口气:“他徐弦澈!”
徐砚霜直呼父兄名讳,足以见得她的愤怒和失望都已达到顶点。
冥枭微微低着头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让开,不然,我不介意杀了你。或者,你也可以杀了我!”
徐砚霜手上又加了几分力。
哪怕是经过两场恶战,早已卷刃,有了缺口的战刀,依旧切入他的皮肉,鲜血汩汩。
然而,就在此时,一阵放流形骸的大笑声传来,随之还有一群莺莺燕燕的嬉笑之声。
“谁啊,这么不知死活,敢闯我将军府。”
“唉呀,大将军,这外面太冷,要不,咱们还是进屋去,人家再给您舞一曲。”
“大将军,您就瞧瞧人家嘛,人家也会舞的可不比姐姐差呢。”
“哎哎,小美人这是吃醋了,莫慌嘛,等下你们一起舞给本将军看。”
“将军,讨厌。”
徐砚霜皱眉看去,只见徐旄书挺着个大肚子,一手揽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,嘻嘻哈哈从内院月亮门下走了出来。
在他身后,还跟着一大群侍女。
端茶的,捧点心的,提果篮的,帮两女提裙摆的,各司其职。
与此同时,北门烽火连天,报警的钟声响个不停。
徐旄书醉眼迷离,抬手竖起一根小指掏了掏耳朵,疑惑道:“这大晚上的,还敲钟给本将军助兴。不错,不错,明日找到敲钟之人,赏金千两!”
此言一出,附着在他身上的两女,脸泛红晕,眼冒精光。
“将军真是大手笔,那您准备赏些什么给人家呢?”
徐旄书嘿嘿一笑,突然埋头到一女胸脯间猛吸一口,再抬头时,满脸陶醉:“那就要看你们今晚的表现了,啊,哈哈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