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唉,可怜文瀚,霜儿怎么就下得去手。”
恰在此时,身后一声冷哼响起。
“哼,老夫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。”
陆芷兰闻言一怔,猛地回头看去,顿时喜极而泣。
来人正是陆观澜。
不仅如此,陆家大小几乎全员出动,还带过来十几名下人。
“父亲,母亲,大哥,二哥,小弟,你们怎么来。”
陆观澜又是心疼,又是气恼的看着她,片刻,愤愤然骂了一句:“徐寅匹夫,你就算死了,老夫也要骂你两句。”
“你死则死矣,可是害苦了老夫的女儿。”
“父亲,您。。。不要说了。”
陆芷兰忙道。
死者为大,陆观澜身为礼部尚书,若是再骂出些什么不好听的话来,一旦传出去,可是极损名声的。
“唉,罢了。我带了些下人来,帮着你操持下家务。”
“有劳父亲了。”
陆芷兰吸了吸鼻子,眼睛红红的。
“哎哟,我的闺女诶!”
陆家老太太佝偻着身子,拄着拐杖,步履蹒跚冲上前,拉着陆芷兰的手直抹眼泪。
“可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娘!”
陆芷兰便再也受不住,哭出声来。
“够了!”
陆观澜轻喝一声:“我说不让你来,你非要来,来了又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!”
老太太转头瞪了一眼,恶狠狠道:“你以为谁都与你一样,没有心肝。”
“你。。。放肆!”
陆观澜气的老脸白。
三个儿子见状,连忙上前扶住,拍胸口顺气的,出言安慰的好一通忙活。
“父亲,老了老了,您何必事事与母亲争个长短,各让一步,海阔天空。”
“娘,您就别无中生有的气我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