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还有一事。”
陈夙宵掏了掏耳朵:“你说,朕听着。”
“北狄使臣被劫杀,国书丢失。北秋势必不会善罢干休,北疆迟早会有一战。”
徐砚霜看着他,沉声道:“陛下须早做准备。”
陈夙宵叹了口气,自从自己穿而来,改变了许多事,这剧情便也朝着不可知的方向展。
陈国与北狄迟早会有一战,这毋庸置疑。
但现下,陈夙宵手里还捏着国书原件。
“按照惯例,朕倒是觉得北蛮子会再派使臣。”
“陛下就如此笃定?北狄人野蛮,您就不怕他们直接开战?”
陈夙宵撇撇嘴:“能要讨要岁供,就证明他们没有把握战胜定北军。除非。。。哦,对了,如今的定北大将军是谁?”
“我爷爷收的义子,父亲义兄,前定北军副将韩长庚。”
“那他。。。总不似你大哥那般草包吧!”
徐砚霜脸色涨红,虽是事实,但说出来就显得十分不堪。
咬咬牙道:“韩叔跟随臣妾爷爷二十余载,兵法武艺都已尽得真传。有他在,拒北城自然无恙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!”
陈夙宵一摊手,耸了耸肩。
徐砚霜见状,眉头紧皱。
这下意识的动作,原来陈夙宵可从来都不会。
“好了,夜已深,皇后该回去了。”
“臣妾告退!”
出了御书房,徐砚霜踩着露水走的不疾不徐。
寒露紧跟在身后,满眼八卦的看着徐砚霜的背影。
衣衫整齐,饰也与来时一模一样。
看来,无事生!
“寒露,文瀚可有消息递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