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强烈的求生欲,瞬间压倒一切恐惧。
陈夙宵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徐砚霜的手腕。巨力爆,捏的她惨叫一声,匕随之落地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,真当朕不敢杀你吗?”
陈夙宵声色俱厉,双眼直欲喷火。
他是真的怒了,这回绝不是装的。
都重生了还敢行刺,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!
突然,陈夙宵又自我怀疑起来。该不会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重生者,而是自己穿书而来,改变剧情展,带来的蝴蝶效应。
那这么说来,白天她不过是在虚与委蛇,那密谋的一切,便都是假的。
然后,陈夙宵就一把捏住了徐砚霜的脖子,正要力将她掐死。突然想起她tm就是根导火索,无论是她死还是徐家死,都能随时点燃,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。
而且,她若死了,徐家必然完全倒向贤王。到时候,只怕不要一年,自己就得嗝屁。
于是,苦逼的陈夙宵强忍着恨意,缓缓松手,缓缓从她脖子上挪开。
顺脚把匕踢到一边,又顺手把她推开。
徐砚霜惊疑不定的看着陈夙宵:难道是我多虑了?
刚才他是真的动了杀机,不似作伪。
陈夙宵指着她:“姓徐的,你就是这么报答朕对你的宠爱?亏得朕还以为你治好了眼疾,洗心革面。原来,都在这里等着朕,你太让朕失望了。”
长篇大论,一通狂喷。
徐砚霜被喷的步步后退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陛下,不是您想的那样,您听臣妾解释。”
“你都拿刀对着朕了,还有什么好解释的。啊,你告诉朕,你还要解释什么。解释你是贤王爪牙,还是解释你如何助纣为虐?”
陈夙宵步步紧逼,越说越大声,越说越激动。
徐砚霜小脸皱的像个苦瓜,焦急的看了一眼门外,一抬手,纤纤五指按住了陈夙宵的嘴。
陈夙宵一惊,这才现两人已经离的很近了,几乎是脸贴着脸。鼻尖还能嗅到她的体香,双唇紧贴着她的手,一股异样的感觉,瞬间爬上心头。
“陛下,你。。。”
徐砚霜有些心慌慌:“你是想让外面的人听见?”
“你什么意思,这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吗?”
徐砚霜咬咬牙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一咬牙,一闭眼:
“陛下,不管您信不信,臣妾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梦里定国公府没了,臣妾也不得好死。所以,臣妾不想再重蹈梦里的覆辙!”
陈夙宵瞪大眼睛,她承认了。或许在外人看来是无稽之谈,但在他听来,就是就变相承认。
呼!吓死朕了。
如此说来,白天的时候,她是真心想要卖渣男。
见陈夙宵不说话,徐砚霜急了:“陛下,您不相信臣妾?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