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杜若。杜若躺在那里,美眸半闭着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,嘴角微微翘着,像是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小猫。
烛光落在她身上,在她肌肤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。她没看我,只是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“杜若姐姐都话了,你还不快点?”
李冶在旁边催促,像是一个催着农夫下地干活的老地主。
“你这号施令的模样,活脱脱一个监工。”
我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“监工怎么了?”
李冶挺了挺肚子,“监工也是你孩子的娘,你敢不听?”
“行行行,听,都听。”
我举手投降,“不敢不听。”
接下来的事情,就完全出了我的掌控范围。
我被李冶架到了杜若身上。这件事形容起来有些困难——但李冶确实亲手把我“送”
到了杜若上面,一边扶着我的肩膀一边指挥位置,活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总教头。
杜若躺在我身下,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,但美眸里却没有什么羞怯,反而有一种被戳穿了底牌之后的坦然。
“姐姐你别紧张。”
李冶在旁边安抚着,“放松一点,我又不会吃人。”
“你已经吃了。”
杜若忍不住回了一句。
“我那是疼你。”
“有你这么疼人的吗?连皮都不剩下。”
“骨头不还留着吗?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像是两个说相声的。我被夹在中间,哭笑不得,也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。
这场面过于诡异,我只能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不在场。太玄诀在体内缓缓流转,我也不确定自己是想用内息稳住心神还是想干脆原地入定。
可李冶显然不打算让我置身事外。
“夫君你低头,亲吻她的时候手要放在她腰上,不然她紧张。”
李冶的语气认真得像是在教一个学生。
我按她说的做了。杜若的身体在我手指触碰到她腰侧的时候轻轻绷了一下,又慢慢松开。她的呼吸变得深长了一些。
“杜若姐姐,你抱紧他的背。”
李冶在旁边继续指导,“对,就是这样。你别怕弄疼他,他有内力护体,你掐不坏的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
杜若的声音闷闷的,“我就是……有点不习惯。”
“不习惯就对了。多试几次就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