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佯装惊讶地看着她,:“你还真……”
“真什么?”
李冶挑眉,妩媚中透着一点娇羞,“我说的是实话。不过也只限于她们俩还有若姐姐和月娥,别人可不行。”
我摇摇头,无奈又宠溺地笑了。我的季兰,永远这么坦荡,这么真实。
我与李冶相视一笑,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。我轻抚她的白,忽然想起我们在乌程的日子。那时的她,豪放不羁,吟诗对酒,一身红衣在桃花林中舞剑,银飞扬,金眸璀璨。如今三年过去了,我们都变得更成熟,也更珍惜彼此。那些轰轰烈烈的往事沉淀下来,化作了如今细水长流的相守。
“咕噜噜”
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宁静——李冶的肚子出用膳的信号。
“饿了吧?”
我柔声问。
她眨了眨眼,声音里都带着舒坦,摸着肚子说道:“你儿子饿了,都向咱们提出抗议了。”
“好吧!”
我笑道,“那咱们起来用膳,喂饱这个小家伙。”
李冶点点头,挣扎着要坐起来。我赶紧扶她,在她背后垫了好几个软枕,确保她坐得舒服。
“身上有没有不舒服?”
我关切地问,仔细观察她的脸色。
李冶摇摇头,打了个哈欠,那模样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:“没有,挺好的。就是……就是好久没有同房,心跳有些快,现在还没完全平复。”
我倒了杯温水递给她:“喝点水,缓一缓。”
她接过杯子,慢慢喝着。温水润过喉咙,她满足地叹了口气。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,春桃和夏荷端着午膳进来了。
春桃偷偷向床幔里面望了望,看到我和李冶都坐起了身,对着夏荷使了个眼神,两人脸上都露出放心的表情。
“老爷、夫人,该用膳了!”
夏荷对着窗幔的方向说道,音量很轻,生怕吵到这份宁静。
“放案台上吧!”
我说。
春桃夏荷放下食盘,麻利地将小案几搬到床前,摆好碗筷,然后退出了房间,临走时还贴心地只将门虚掩,留了条缝通风。
我起身端起燕窝粥,试了试温度,刚刚好。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:“来,尝尝。”
李冶伸手要接勺子,“我自己来。”
我挡开她的手,坚持道:“我来喂你!”
李冶妩媚地瞪了我一眼,但那眼神里满是甜蜜。她最终还是张开了嘴,温顺地接受我的喂食。粥滑入口中,她眼睛微微眯起,露出满足的表情:“嗯,好喝。”
我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喂她。她坦然接受我的照顾,我也乐于伺候她。这种互相依赖、互相照顾的感觉,比任何激情都要温暖踏实。
“你也吃啊,”
她说,指了指桌上的菜。
“好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