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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〇〇三年。
阿美莉卡正式入侵伊拉克。
国际舆论哗然,战火纷飞的乱象震撼全球。
铺天盖地的新闻,占满了世界各国媒体。
那时候。
他亲眼见证这场现代战爭的荒诞与残酷,有感于强权碾压、秩序失衡的现实。
做出了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动画短片。
随手打磨出短片《一次短暂的分歧》,用极简的动画镜头,隱喻战爭与博弈的本质。
没有一句对白。
用一种极简到了极致、却又残酷到了极致的黑色幽默。
短片用短短几分钟,精准解构了战爭荒诞的本质。
只是用最简单的动画语言,讲述战爭、误解和人性的荒诞。
“那时候我就是看那帮老外打仗打得心烦,想发泄一下。”
杨皓心里自言自语。
后来,他又根据当时全球化带来的阶级固化和职场焦虑,
结合当下社会职场的冰冷规则、资本与人的依附关係,
把那部后世着名的哑剧神作《雇佣人生》(ElEleo)提前“搬”
到了这个时空。
那种“人即是傢具、人即是工具”
的冷冽基调,通篇压抑写实的画面,瞬间击中了无数在大城市奔波的灵魂。
又顺着亲情羈绊、时光离别眾生百態,打磨出温情治癒的《父与女》;
最后直击人性贪婪、阶级博弈的底层逻辑,拍出讽刺拉满的《少数人的晚餐》。
每一部。
都只是因为当时看到了某件新闻。
或者某一个社会现象。
心里有点想法。
便顺手画了出来。
真就是——
想到什么。
就做什么。
从来没有提前规划。
更没有刻意冲奖。
甚至连报名电影节的时候,他都只是抱着“既然做好了,就顺便投一下“的心態。
四部短片,无关刻意创作、无关行业布局,
更无关追逐奖项,
仅仅是他重生归来,看着世间百態、时局变迁,随心而动、所见所感的落笔之作。
谁知道。
一部接着一部。
竟然全中了。
而且中的,还都是国际动画领域最重量级的电影节。
柏林。
戛纳。
威尼斯。
奥斯卡。
还有安纳西国际动画电影节。
可偏偏就是这般无心插柳,造就了无人复刻的奇迹。
后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