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遗憾?
因为外行听杨皓的歌,听的是个热闹,听的是词曲里那股子催人泪下的情绪。
她是深耕音乐教育一辈子的央音老教授,是真正懂行、看透行业本质的内行人。
别人听的是表面浮华,她拆解的是核心功底。
可她这位在央音干了一辈子的老教授,那双听了一辈子古典乐的专业耳朵,听到的都是些什么?!
她听见的,是编曲里精妙绝伦、堪称神仙级的和弦编配,每一组搭配都精准高级,完全跳出国内固化套路;
她看透的,是他跨越时代的音乐解构思维与制作逻辑,
打破了国内配乐、流行编曲的固有壁垒,审美和手法完全接轨国际顶尖水准;
她真切感知到的,是老天爷追着喂饭、千年难遇的顶级天赋,是旁人穷尽一辈子苦练,也未必能企及的绝世才华。
这分明是乐坛蛰伏的妖孽,是天生吃音乐这碗饭的天选之人!
这种多少年才能出一个的音乐妖孽。
明明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明明就是自家的亲骨肉!
按理说,这样的好苗子,
理应顺理成章踏入最高音乐学府,扎根正统体系,深耕乐理、精进造诣,
由她亲手纳入门下、编入院系嫡系,挂上中央音乐学院的金字招牌,在正统音乐领域绽放全部光芒。
可现实偏偏相悖。
结果却不能亲手把他招进自己的院系里。
不能让他在履历上,堂而皇之地挂上一块“中央音乐学院”
的嫡系金字招牌,成为自己门下的骄傲!
她守了一辈子音乐教育,教过无数学子,
从没遇过这般天赋卓绝的孩子,到头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,自己亲手遇上的绝世天才,
不走正统科班路,跳出音乐学府的框架,奔赴全新的跨界赛道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眼睁睁看着一块价值连城的传世和氏璧,最后却被拿去雕成了一个吃饭用的饭碗。
作为一个扎根音乐教育数十年、把育才刻进骨子里的老教授,
杨奶奶的心里,真像是被小猫爪子反复挠抓一般,又酸又痒,满心憋屈,只剩无尽的暴殄天物之感。
世人皆道杨皓年少成名、前路坦荡,
唯有她一人觉得,华语乐坛、正统音乐界,错过了一个足以改写行业格局的旷世奇才。
“不过说归说啊。”
杨奶奶看着自家大孙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,
语气里透着一丝老学究特有的执念:“眼瞅着这艺考就要报名了,奶奶这心里头,还是有点舍不得。”
她望着杨皓,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慨:
“说实话宝儿,就凭你的天赋,不去央音,我到现在都觉得可惜,太可惜了。”
旁边的赵爷爷闻言,乐呵呵地接过了话茬。“你瞅瞅,你这又是犯了教书匠的职业病了吧?”
老爷子指着杨奶奶打趣道:“这是看见好苗子,就忍不住想往自家学校的自留地里划拉啊。”
“那当然了!”
杨奶奶回答得极其霸气:
“这种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学生,谁不稀罕?
我要是还在讲台上,遇见这种能写出《天地龙鳞》的苗子,我连睡觉都能笑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