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先生眯着眼,笑得特舒心:“这孩子,说的每句话都不带虚头巴脑的。这年头,真稀罕了。”
他转头冲摄像机一指,“这段别剪,留着。
我估摸着,再过几年,这小子真要火。
到时候回头一看——今天这几句,可能就是个‘预言’。”
杨皓一听,挠挠头,憨笑着说:“嗨,可别——我这人最怕被捧。一捧啊,就容易飘。
我妈老说,‘做人啊,脚得沾着地。
不管你飞多高,都得记得自己从哪儿起的步。’
我记着呢,哪怕火了,也得有分寸。”
曹先生看着他,笑着感叹一句:“有分寸的人,才能走得远。
你啊,不光有才,还有心。这条道儿,走得稳。”
台下掌声又起,节奏一快,整屋子气氛都活了。
有观众还吹起口哨,前排几个年轻姑娘激动得直鼓掌。
杨皓下意识冲台下一笑,挠挠头,特不好意思。
要说曹可凡老师是真有两把刷子!本来节目组一开始预计,这采访一个多小时顶天了,聊完关键事儿就收工。
结果这位顺着话茬儿聊得兴起,提问又准又接地气,
从美国初中的艺术课聊到回国补文化课的熬夜苦功,再到写歌出专辑的巧劲儿,
从海淀“鸡娃”
问到美国“放羊”
,从吉他几根弦问到人生几条路,
连杨皓小时候在农村老家时候的生活,都问出来了。
愣是把原定一个多小时的采访,拉到了俩多小时才录完,
把杨皓那点事儿从头到尾、里里外外给聊了个底儿掉——没有半句虚的,全是实在嗑,
既不尬聊也不冷场,看得台下观众都跟着入了神,时不时跟着乐、跟着点头。
这控场和引导的本事,是真到位!
俩小时“嗖”
地过去,愣是把这小伙子里里外外、翻过来掉过去,刨了个底儿掉才算收工。
临了,曹可凡一抹额头,冲镜头乐:“得嘞,今儿这料够播三回的!”
曹先生那边端着茶杯,冲观众一抱拳:“谢谢,谢谢各位观众——咱们今儿这小伙子,是不是挺有意思?”
底下一片“是——!”
的回应,笑声跟掌声混一块儿,热闹得不行。
杨皓小声嘀咕一句:“嗨,这哪是采访啊,这都快成‘审讯’啦!”
可他那语气半真半玩笑,逗得全场一乐。
曹可凡笑得眯起眼,扭头看他:“哎你别说,这可不是我‘逼供’,是你自己一张嘴刹不住车。
我这节目这么多年没见过谁能让我多录俩小时的——你这小子头一个!”
现场工作人员也乐了,有人插科打诨:“曹老师,您这回是真逮着‘活宝’了!”
杨皓赶紧摆手:“哪儿啊,您甭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