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皓听完,挠挠头,笑着回:“行,那我先从‘少说话’开始练起。”
“甭贫。”
秦姨白了他一眼,又叹了口气,
她又忍不住轻轻嘟囔一句:“小皓啊,你啊,就是嘴甜心直。
在这圈子里,要是能再多长点心眼儿,阿姨我就再也不操心咯。”
杨皓笑得坏坏的:“那不行,让您闲下来多没意思。”
“哎呦,你这个小鬼头。”
秦姨一边笑,一边摇着头,语气里又宠又无奈。
“您放心吧,我心里有杆秤。”
杨皓语气淡淡,却透着股倔劲儿。
“小皓,咱先把下午的事儿捋捋——一点半到台里,先跟乐队对《声声慢》和《LoveRunsout》的伴奏,
两点半走舞台位,三点跟伴舞合一遍《LoveRunsout》和《声声慢》,
四点台里开个短会,交代下明儿正式彩排的注意事项,你记着点,别漏了。”
杨皓靠在副驾上,手里转着个刚从机场买的薄荷糖,点头应着:“记着呢秦姨,您放心。”
“得嘞,那咱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秦姨笑着。
她又忍不住嘟囔一句:“哎呀,你这孩子——真是让人省不了心啊。”
杨皓靠在椅背上笑:“那也得是您这样的‘人儿’,才能操这份心呗。”
姑姑跟秦姨那是大学同学的老闺蜜,铁得属于换奶的交情,
当年一个宿舍上下铺,如今一个行业里摸爬滚打,这么多年互相帮衬,没说的。
刀子嘴豆腐心,坑谁也不会坑他。
这会儿秦姨就是“临时亲妈”
,说往东绝不往西,老老实实当乖儿子最划算。
姑姑不在身边,他自然得听秦姨的,甭说安排工作了,就算是日常唠嗑,秦姨也都是真心为他着想,不带半点儿虚的。
“得!还会拍马屁呢。”
秦姨抬眼瞅了他一下,
车窗外,上海的高架旁立着不少广告牌,阳光照在上面亮晃晃的。
杨皓瞅着外头的景儿,心里头踏实得很——有秦姨这么上心安排,姑姑又不在身边,他压根儿不用瞎琢磨,
跟着秦姨的节奏来,准保啥岔子都没有。
这种亲近人的实在劲儿,比啥都让人舒服。
车子在淮海路口拐了个弯,街边的霓虹灯一闪一闪,玻璃上映出俩人的影儿。
秦姨翻着那本小行程本,一页一页往下划:“嗯——明早彩排、下午会议……还有——”
她眯着眼,翻到最后一页,“还有,晚上台里安排了采访。你到时候拾掇拾掇,别太随意。”
“采访?”
杨皓一愣,偏头看她,“啥采访啊?我来之前也没听谁提过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