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…!”
老周惊讶道:“你可真能折腾,那是得花不少钱,而且,有钱在国内都不一定找的着。
不过这样也好,你不知道,去年那会儿后台还有人嘀咕‘新人咋这么大谱’。
不过,结果你上台一亮相,底下掌声比谁都响,后来那些嘀咕的人才闭嘴了。
但是那也麻烦,这样就挺好。你去年是这么个心思!我还以为年轻人就是爱讲究、摆谱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杨皓往椅背上靠了靠,“新人只能靠包装,今年不一样了,算是有点知名度了,
犯不着再费那劲、折腾那事儿了——能省点麻烦就省点。”
老周乐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也是,新人没知名度,可不就得在别的地方弄点能引人注意的点吗!”
杨皓一听也笑了:“对喽!周叔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!”
他跟台里这些幕后工作人员熟,全是沾了他姑的光。
他姑早年就是北京台的幕后编辑,跟老周、跟道具组、跟导播间的人都混得很熟。
他小时候总跟着姑来台里玩,一来二去就熟透了。
一边说着,手上也不停,先用浅米色的粉底在眼下、鼻翼拍了拍,
又拿眉笔顺着我原来的眉形描了两笔:“眉峰别太锐,你唱的是励志歌,得显随和。
您这不用化妆呀,皮肤状态太好了,简单弄弄就行,”
拿着瓶乳液挤在手心,边搓热边往脸上抹:“2oo5年春晚兴‘清透感’,男歌手别弄太浓的妆,显油腻。”
最后就蘸了点透明散粉扫了扫t区,“成了!男的不用画眼妆,灯光一打精神就行。
去年有个男歌手画了内眼线,镜头里跟没睡好似的,观众还写信问呢。”
型师则在头顶抓了抓,喷了点定型喷雾:“别弄太整齐的型,抓起点碎,配你那身衣服显活力。”
杨皓低头瞅了瞅身上的行头:白色连帽卫衣外头套了件银灰色的薄款工装夹克,
裤子是黑色束脚运动裤,脚上踩双白色板鞋——老周说这是“年轻不垮塌”
,符合《我相信》的劲儿。
正说着,远处传来道具组喊“拿荧光棒”
的声儿,老周把眉笔一收,
拍了拍杨皓的脸:“成了!男的不用弄花里胡哨的,
这样就精神,等会儿跟伴舞对流程的时候,记得别蹭着粉底,不然镜头里瞅着斑驳!”
杨皓刚点头,就听见外面有人喊他名字,
老周推着他往门口走:“去吧去吧,准是伴舞组来催了,今年这舞台效果,指定不比去年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