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皓手里的粉笔“啪嗒”
掉在桌上,脸一下就热了——合着自己刚才站在黑板前,
跟猫说“这道题辅助线得这么画”
、跟狗喊“认真听别走神”
的模样,全让外人看着了!
他赶紧伸手挠了挠头,尴尬地笑:“妈,这……这几位是?”
杨皓愣了半秒,脸上“刷”
地浮起一层浅红,可立马挺直腰杆,心里默念: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!
他干咳两声,顺手把狗脑袋揉了两把,又把狸花猫快要撕烂的草稿纸给抢回来,
嘴里还念念叨叨:“没上完课呢,别捣乱,注意课堂纪律!”
完全没在意老妈身后那几位“观众”
,人家早把刚才“粉笔砸狗”
的全程录下了,
一个个肩膀直抖,嘴角抽得跟中风似的。
这会儿脸上那憋笑的模样更藏不住了: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,还互相递着眼色,
肩膀时不时抖两下,就是没好意思当着面乐出声,那表情特逗。
老妈瞅着他没好气地说:“合着你平时就这么‘学习’呐?”
“啊!”
杨皓有些得意的说:“这样理解深刻,学习效率还高呢!
您不懂,这叫‘好为人师’——给它们讲明白了,我自己也就通了。
再说,这俩学生多乖——不插嘴、不抬杠,比人强多了!”
老妈撇着嘴,眼角带笑地呲儿他:“哟,您可真能耐!都能给猫啊狗上课了,合着这是特意显您比它俩都机灵呗?”
杨皓也不示弱,立马笑着反讽:“嘿,那我要是给您上课,您听不听啊?”
说着还往旁边挪了挪椅子,伸手拍了拍空位:“来,您坐这儿,我这儿正好缺个‘旁听生’,陪我一块儿读书。
这样您就不用担心我不用功,今儿正好让您盯着,我保证讲得比给猫狗听还细致!”
说着还真把椅子往前一推,拍了拍椅背,“今儿咱讲函数图像平移,您陪我听完,下课我请您吃炸酱面。”
这话一出口,老妈身后那几位再也憋不住了,肩膀一抽一抽的,
有个扛摄像机的大哥还赶紧转过头去,假装调整机器,可那嘴角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。
他说话时,大黄狗还配合地“汪”
了一声,狸花猫则高贵冷艳地甩了甩尾巴,仿佛也赞同“师道尊严”
。
身后那几位终于憋不住,“噗嗤”
笑成一片,气氛瞬间从“社死现场”
变成“德云社分会场”
。
老妈瞪了杨皓一眼,又瞅了瞅旁边憋笑的人,没好气道:“你少跟我贫!我这儿还有正经事儿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