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无恙点了点头,明天、明天她就能见到小赵和小楚了。
虞渊又低声道:“只不过,你父亲去世了,你要节哀。”
安无恙心道,节哀个屁,这是喜事!
安无恙垂眸道:“这件事,姜公公已经告诉我了。”
此话一出,虞渊瞬间震怒:“姜修祜?他也在行宫?!”
看到皇帝那副几乎要杀人的样子,安无恙“哦豁”
了一声,她真不是故意的。皇帝人都来了,她还以为皇帝必然知晓了,没想到……你丫的居然不知道啊!
“朕要杀了他!!朕要把这个狗奴婢千刀万剐了!”
虞渊握着腰间的天子剑,杀气腾腾。
“皇上!”
安无恙急忙一把抱住了他的后腰,“姜修祜不过就是奉命办事!就算有错,也不是他的错!”
“你还替他说话!”
虞渊怒目圆瞪。
安无恙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他就是个听吩咐的太监,没有姜修祜,还有张修祜李修祜,杀了他又有何用?不过就是给玄衣卫换个掌礼太监罢了!”
“哼,朕已经下旨裁撤了玄衣卫!”
虞渊恨恨道。
安无恙:啊……这几年看在你没少给你哥捣乱啊。
他还以为玄衣卫掌礼太监换了人了,合着这个岗位直接被你这个弟弟给抹了啊!
不过问题不大,冷漠帝随时可以重建嘛。
安无恙柔声道:“这两年,都是姜修祜教导熠儿的骑射弓马,郎君若杀了他,熠儿怕是要伤心得哭了。”
虞渊咬牙切齿:“这个阴险的狗奴婢!!”
安无恙心道,他自然看得出来,姜修祜那么用心,自然是有所图的,不过若说“阴险”
,倒是有些过了。
天子鹰犬这个职位,多半是没什么好下场的。姜修祜图的不过就是保命罢了。
安无恙只得拥着皇帝坐回贵妃榻上,并吻了一下他的唇畔,“分别三年,郎君一定要打打杀杀吗?”
感受着这份缱绻,虞渊只觉得心头火热,此刻夕阳已经西垂,金红的光影落在明瓦床上,是那样绮丽。
安无恙的手已经攀上了皇帝的肩头,解开了那枚小小的袢扣。
虞渊哑声道:“可是……你不是不想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