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渊不悦地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那无恙对朕的情意又在何处呢?”
安无恙轻哼了一声,“情意自然在心中,郎君难道感受不到吗?”
虞渊听得此言,不由“噗嗤”
笑了,“巧言令色!”
但这厮分明是颇为高兴的样子。
安无恙不快地揉了揉脸颊,嗔道:“对郎君有情的人多了去了,有人歌喉婉转、有人舞姿曼妙,还有人会绣香囊荷包,不像妾身,手脚粗笨,什么都不会。”
虞渊凑到耳畔,轻轻嗅了嗅,“嗯,酸死了!像是倒了一坛陈年老醋。”
安无恙气得翻白眼,“怎么?皇上嫌弃嫔妾老啊?!”
虞渊怔了怔,无恙突然改了称呼,这是……真生气了??
“朕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虞渊摸了摸鼻尖,忙一把将安无恙揽入怀中,“你是知道的,在朕心里,徐氏也好、胡氏也罢,都比不得你的。”
安无恙打量了一眼他的神色,选择继续无理取闹,“如今比不得,以后可就不好说了!”
虞渊有些无奈,无恙也是愈会胡搅蛮缠了,“你若实在不喜,朕以后不召幸她们便是了。”
安无恙暗道,自己貌似作得有点过头了……啊呸,是这厮太薄情了!才不是老娘的错呢!
“可别!”
安无恙揉了揉自己的后腰,“胡采女和容昭仪又没做错什么,妾身也不是不讲理的奸妃。”
虞渊暗暗腹诽,你以为你很讲理么……但这话他识趣地咽了回去。
“紫鸢的性子,不及以前柔顺了。”
虞渊蹙眉摇了摇头,“许是之前的事儿叫她受了委屈,可朕也因她与太后生分了,她却还不满意!既如此,朕便冷她些日子,叫她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汝听!人言否?!
安无恙叹了口气,柔声道:“我倒是觉得,容昭仪应该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虞渊眉头紧皱,“月前朕每次去芙清殿看望,她都……”
其中的细节,虞渊自是不好言说,省得无恙又吃味。
“哼!欲擒故纵!”
虞渊脸色十分不喜。
安无恙笑了笑,“容昭仪产后体弱,就算恶露尽了,身子也还没有养好。若是这个时候不慎有孕了,恐怕反而不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