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珠凌空一抓,消失的弟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了回来,
“放开我”
“放开我”
那弟子起初声音还比较正常,渐渐的带着一丝暴躁,等被禁锢在众人面前的时候,
他的容颜逐渐发生变化,脸上布满血丝,瞳孔泛着红色,狠戾的双眼盯着令狐珠,
此刻的他似乎变成没有自主意识的怪物,本能的喊着一些东西。
“看到了吗?”
“这就是魔族”
余奎垣错愕的看着,刚才那些变化他全部看在眼里,绝对不是眼前这个天玄境片刻之间能做到的,
现在他也不得不相信令狐珠所说的话,
之前的弟子是受人控制,自己也是那种情况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余奎垣有些失魂落魄的摇摇头,
“没了”
“不知道魔族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这个问题不是你当前能知道的”
“等盛会开始后”
“你自然会知道”
余奎垣没有多问,天玄境的大能所说,自己还有拒绝的权利吗?
他也没有带走被控制的弟子,因为他也没有办法救回自己的弟子。
江浩然打量着疯狂挣扎的对方,有着令狐珠出手,不用担心对方会失控或者自杀。
仔细看去,此人眼底的猩红犹如实质的杀气,
自己靠近他的时候,明显想对自己出手。
“玉漱尊者”
“有没有办法让他醒过来?”
“你就这样称呼奴家吗?”
看到令狐珠那哀怨的眼神,江浩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,
好在令狐珠也只是调戏他而已,随即正色起来,
“没有办法”
“到现在没有人能解决被魔族控制的问题”
“那这些被控制的人怎么办?”
令狐珠微微用力,刚才还在挣扎的家伙,失去生息,
“就这样”
“除了杀了他们没有任何办法”
此刻江浩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若西域被控制的人太多,岂不是都要将他们杀光?
那个时候,就算魔族不出手,西域也会大乱?
“你猜的没错”
“一旦被魔族控制的人太多”
“不需要他们人类之间就会出现祸患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,余奎垣一直在想,自己何时中招的?
从来到圣地之后,自己没有接触任何的人,为何会变成这样?
沉思中的他,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变化,
原本那些跟着他的弟子,眼神逐渐凶残起来,盯着他的背影似乎是想要动手?
余奎垣想了想,自己能中招,也只有一种可能,身边有人出了问题,
下一刻,一股痛感传遍全身,余奎垣没有任何犹豫,向前冲去,不需要询问,一切的猜测全部成真。
还不等他跑多远,一股无力感传来,他的脸上泛起青色,看着自己的胳膊,血管暴起,颜色也向着黑色变化,
“该…该死…的家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