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记得”
“那您可记得有一条祖训”
“主脉不得插手支脉的事物?”
“擅自插手支脉可以拒绝”
孔令文脸色微变,祖训中的确是有这条,只是这么多年来,主脉没有参与支脉的事物,所有人都下意识忘了这件事,
现在被孔文学重新提起,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提起来,让他顿觉不妙。
不等孔令文思考怎么反驳,孔文学继续道,
“我记得祖训中曾经有过一条规定”
“若是主脉因为意外灭亡”
“最强大的支脉可以成为主脉”
“其家主也可以作为主脉率领其他族人重新建立家族”
孔令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所有的情况他都想到,唯一没有想到的便是孔家的祖训,
他想反驳,面对祖训,孔令文无法反驳,
孔令云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,他怎么没有想到祖训中还有这么一条?
其他的支脉家主听着孔文学的话脸色不断变化,他们之所以来这,可都是看在孔令文这个主脉少爷的面子上,
若是孔令云,哪怕他的子嗣成为军团主将,他们也不会来。
扫视一圈,孔文学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
这些支脉家主绝对不会同意自己父亲成为新的主脉,这样反而更好办。
“诸位叔伯”
“这件事我父亲也不清楚”
“若是选举主脉家主也应该由我父亲邀请你们”
孔文学的言外之意很明显,我们孔家轮不到你这个主脉的孔家来决定一些事情,
孔令文此时的脸色漆黑无比,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为了限制支脉的祖训,现在成为限制自己的东西?
眼见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计划就要失败,
“文学侄儿”
“你说的一切都在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