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喝着茶水表示自己的不满,
张家老家主曾有有恩于自己,出于这份恩情,自己利用关系,让其子嗣通过科举,
但这种事情不可能有第二回,
吏治部的苛刻自己很清楚,一旦被现,自己这个司长可就做到头,
说不定还会让自己的子嗣永远也不得入朝为官。
卓文柏不说话,张史凯也不好说,
倒是一旁的儿子没有眼力见,催促着张史凯,
“爹”
“你快说啊!”
瞅了一眼对方的儿子,卓文柏眼神中满是轻蔑,这样的人进入官场,
指不得会几时将自己出卖。
张史凯眼神冷厉的盯着儿子,那小子才闭上嘴,低头不语。
“卓司长”
“您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”
“希望您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卓文柏就打断他,
“张家主”
“第一次我能帮到你”
“可这第二次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”
张史凯还以为是他在推脱,心中有些不悦,难道张家的恩情就这样没了?
想至此,语气稍稍有些抱怨,
“卓司长”
“没有一点办法?”
“你可知第二次科举由谁负责?”
“不是您吗?”
“当然不是”
“第二次科举由州府吏治司负责”
“我们这些府城的吏治司可没有资格监察”
张史凯犯了难,没想到第二次科举不在府城进行,而是在州府进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