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被丁松康的话安抚下来,他们一直觉得让子嗣到这里来学习,
会影响他们的考试,
到时候不能参加科举那他们可没地方去后悔。
而丁松康之所以修建这所私塾,完全是为更多的利益,
皇朝修建的初级学院,入学孩童的学费只需要一两白银,
在这里,一两白银只能待半个月的时间,
想要完整的读下来,
至少得二十两白银,还是不包含任何的东西。
高昂的学费自然是那些平头百姓所难以承受的,
不过对于自己身旁的这些商人来说,二十两白银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几天的利润而已,
洒洒水了。
在丁松康的陪同下,几人待了一会,便有专人将其带领离开。
丁松康看着私塾里坐满的学生,
嘴角的笑意始终合不上,
他的这处私塾里面全部都是霍州县那些权贵的孩子,
里面约莫有上百人,
每人二十两白银也就是一两黄金,上百号人就得上百两黄金,
放在以前,
他几年都赚不了这么多的钱,
现在呢?
自己还要感谢那些初级学院的建立,
那些权贵想要自己的孩子比其他人走的更快,自然会舍得花钱。
。。。。。。
霍州县初级学院,
宋紊这一段时间可谓是愁眉苦脸,
学院的那些任教先生,一到关键的时候,就是请假。
导致学院内的学生无法按时完成课程,
自己劝说他们,
他们也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。
“该怎么处理?”
宋紊很想将这些情况上报,但自己没有世家的背景,
若是上报,很可能会与他们这些人结仇,
到时候自己管理学院更加困难。
思索间,
余光忽然瞥到有人影进来,
没有多想,宋紊还以为又是那个先生又来请假,
言语间不自觉的带上一丝冷漠,
“这次又是什么理由?”
没有人回应,人影依旧站在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