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吧!”
“谁说不是?”
“他为难我们这么久”
“差点让我们死在朝堂上”
。。。。。。
田潘河没有理会那些官员的愤慨,他不是文官集团的一员,也不站在禹威乾那里,
从自己爷爷开始,田家就站在中立的层面,
不参与任何朝堂的斗争,
这也是为何那些文官会选来到邢部的原因。
只不过这次,
田潘河隐约间已经站在禹威乾那一方,为何如此,完全是因为不久之前,自己的侄子因为一件小事被井班靳用莫须有的罪名配到边境,
其前去边境不到几日的时间,
就被山厦王朝入侵的大军所残害。
否则今天他也不会这样对待井班靳。
没有人出来迎接,也没有人让井班靳进去,井班靳就这样在邢部门前站了一个多时辰,
年迈的他,额头上不自觉的渗出冷汗,
一旁的管家搀扶着他,
“老爷”
“我们回去吧!”
井班靳只是看了他一眼,管家不再言语。
两个时辰,
邢部里坐着的那些官员感觉也应该差不多,
“田尚书”
“是不是该让他进来了”
田潘河也觉得差不多,不然这样下去,井班靳死在自己衙门前,到时候可不好交代。
“让他进来吧”
井班靳被管家搀扶着走进来,站的时间有些长,双腿止不住的打颤。
看着大厅里坐着的这些官员,
之前全部都是自己的手下,只不过现在?双方已经彻底站在对立面。
“田尚书”
“你邀请老夫前来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