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逾越礼制”
“还请王上责罚”
高,果然是高,以退为进让禹威乾不知道该怎么处罚他?
不过想让禹威乾就这样放过他?
怎么可能?
放过他,朝堂上站着的这些人就有许多要被杀头,
杀一人还是杀多人,禹威乾心中还是足够权衡利弊的。
目光转向那些胆战心惊的文官,
对于这些人,禹威乾也很想杀了他们,可万山处于无人可用的地境,目前唯有将他们留下来。
“你们可有什么辩驳?”
禹威乾的话给了这些官员一丝希望,
只是他们想了半晌都没有想出什么可以为自己开脱罪责的理由。
站在人群中的温富可不想这样去死,
他作为井班靳利益集团最新加入的一员,可是从未参与过培养盗匪的行动,
但对方的名册上出现了自己的名字,
显然,井班靳是想要让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的官员全部消失,
既然如此,那也就别怪自己不留情义。
“王上”
“臣有奏”
温富站出来,看了一眼井班靳,随即拿出一份奏折,
手中的奏折是他做的最坏的打算,本来不准备用的,现在还是不得不拿出来。
禹威乾盯着温富半晌,始终没有记起对方任职哪个官职,
“王上”
“臣吏部副侍郎温富”
“井大人所上奏的名单中有微臣”
“但臣无法苟同”
“臣兢兢业业”
“如今被人诬陷私自培养盗匪”
“就算是死,臣不能背这个遗臭万年的罪责”
说罢,温富低头呈上自己收集的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