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英光和郑利世两人在房间内坐了一夜,
面前的沙盘被他们推翻重演了无数次,不管那次的结果,都是以决堤而结束。
而能防止决堤的唯一办法就是死死的堵住缺口,
可水的破坏力岂是人力所能阻挡?
“郑城主”
谢英光已经想到最坏的结果,
“可能我们需要放弃天花城了”
“趁着凌沧江还未决堤”
“能转移多少人是多少”
话虽如此,郑利世还是有些犹豫,天花城几十万人,
几天的时间可以转移多少?
何况转移这些人需要重新打开修建起来的堤坝,
种种担忧让郑利世有些迟疑不定。
谢英光也清楚自己的这种建议是两难的抉择,不管选哪种都会出现问题,
除非现在能有人顶上去,将凌沧江即将再度决堤的堤坝稳固,
到时候雨季一过,
便可安然无恙,只是这种奢望完全是不可能的。
砰。。。。
房门被猛的撞开,看到脸色焦急的士兵,谢英光有些不好的预感,
“说”
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将军”
“大坝”
“大坝即将决堤”
两人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,凌沧江决堤,天花城内的百姓将会无一幸免,
等他们赶到堤坝那里的时候,
堤坝上肉眼可见的水流在快渗出,水流的度随着时间越来越多。
哪怕是一筐一筐的泥土堆在上面也无济于事,
“撑住”
“一定要撑住”
“千万不能决堤”
郑利世说着,却也知道自己的话是一种奢望,
“将军”
“你们先行离开”
两人怎么能离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