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主”
在棺椁里检查结束的医师颤颤巍巍的走过来,
“说”
“小姐生前被人”
医师没有继续说下去,
“出去吧”
“所有人都出去”
灵堂的门被合上,留下潘茂典一人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儿生前还会遭受如此屈辱?
“洁怡”
“你放心”
“等安葬你之后”
“那些人一个都逃不掉”
潘茂典已经下定决心,哪怕是连山堂没了,他也要让那些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。
第二日,
连山堂的人轰轰烈烈的安葬了潘洁怡,
安葬的路上每个人都神色严肃,眼神中不时散着杀意。
潘洁怡的安葬之处选在城内的一处墓园中,那里只有冒险城的权贵才能进去,在这里就算是潘茂典死了,也不用担心女儿被打扰。
随着葬礼的结束,
所有人撤下胳膊上的白布,相互在脸上涂抹着的东西,
暗中观察的探子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,
连山堂唯有抱着必死的决心才会在脸上涂抹东西。
逯羽熙知晓后,命令城卫军在他们的必经之路前去阻拦,
另派人加急催促草原上训练的驻军赶回来,
只差一天的时间,要是连山堂再迟一天,驻军赶回来,逯羽熙就有把握将这场生死搏斗压制下去。
也许是知道会生什么事,
百万人的大城,主干道上罕见的空无一人,所有人都躲在家中不敢出来,
“娘”
“他们在干什么啊”
小孩子不懂得什么是害怕,用手指着那些脸上涂满东西的人,
吓得女人一把将其拉下窗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