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然眼中升腾起一阵怒火。
“万山王朝”
“你们这是在找死”
信中鹤鸣州府府主痛斥万山王朝的各种恶行,为了断绝鹤鸣州未来的展,
凡是进入一城,屠戮一城,城内皆不留活物,
掠夺完城内的资源,放火烧城,
大军所过之处水源全部被污染殆尽,彻底断绝鹤鸣州百姓的生路。
如此种种行径能不让江浩然怒火滔天?
饱含着怒火写下一封藩王令,交给等候的情报司人员,
“两日之内”
“送到聂老手中”
“是”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傍晚,聂破军率领着五十万罗刹军已经赶赴至距离鹤鸣州最近的天池州,
大军暂时在原地休整。
“将军”
副将走进营帐,身后跟着一人,看到对方腰间的令牌,聂破天挥挥手示意副将出去。
“聂老”
情报司的人一脸风尘,将江浩然的亲笔信交给聂破军。
拆开信封,聂破天看起来。
“王爷还说了什么?”
“王爷让我转达鹤鸣州的情况”
情报司的人将最近鹤鸣州的情况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。
听完后,聂破军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,可只要是熟知他的人都清楚,这种状态下的聂破军才是最愤怒的时候。
休整一个时辰后,
本以为会生火做饭的士兵等来继续行军的命令。
各级将领纷纷揣测,将军下令可能与之前的那人有什么关系,
“你说我们这么急行军”
“是不是鹤鸣州出现新的状况?”
“很有可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