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你早就待在大牢中去了”
刘罗锅可不虚,绕过终勒做到椅子上,不怒自威的盯着终勒,
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
“我有罪也得是圣旨降罪”
“而不是你一只狗在这里狂吠”
刘罗锅说的也是实话,坐在他这个位置,亦或是六部尚书的位置,没有皇主的圣旨,
小小的禁卫根本没有资格动它。
终勒脸色难看,他也明白刘罗锅说的是实话,自己没有权利去动对方,
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。
“咽不下去这口气?”
刘罗锅轻挑的瞅着他,
“咽不下去都得给我咽下去”
“就凭你刚才的模样”
“我杀了你皇主都不会降罪于我”
“忘了告诉你”
“昨夜你的人也是想你一样坐在我这个位置上”
“你说皇主要是真的降罪谁会倒霉?”
一番话让享受高高在上滋味的终勒清醒过来,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禁卫统领,
手下的人将自己捧的有些高,让他忘乎所以。
刘罗锅又抓住自己的把柄,若真的在皇主面前参自己一本,那后果,想起来终勒后背就冷汗流出来。
管家端着茶越过终勒,
“老爷”
“茶来了”
“是您最喜欢的春茶”
喝着茶,
刘罗锅倒想看一看这些东西准备干什么?
终勒站在那里,神色不断变化,要不是属下抓不住对方的把柄,自己何尝会这副模样?
半晌!
咬着牙吐出几个字,
“宰相大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