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那个废物终勒给我定的罪”
禁卫脸色一变,不是皇主定的罪也不是统领定的罪,而是他自己想要出来的。
刘罗锅哪看不出来对方的情况?
心中冷笑,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机会。
“来人”
“给我拿下他”
“你敢?”
“我不敢?”
“一个小小的禁卫敢对我出言不逊?”
“哪怕是终勒来都保不下你”
禁卫想要拔刀相向,被进来的几名供奉两三招打断手脚。
“将他关起来”
“命人告诉终勒让他亲自来领人”
“是”
京都其他权贵家中也有情报司的信件,一些警惕性高的将所有的痕迹快消除。
待到禁卫查过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现,
也有禁卫仗着自己查案想要为难一些高官,下场自然是被打断手脚囚禁起来。
对于京都的权贵来说,
这些禁卫就是一条猎犬罢了,主人不在敢对着自己狂吠,没有让他们下锅已经是够仁慈,
但也有一些权贵不以为然,以为是对手派人前来吓唬自己,
正巧被赶来的禁卫以各种罪名拿下。
天亮后,
追逐保商会的禁卫返回宫中,他们没有抓住那些人。
看着其他禁卫小队压着那些京都中的权贵,小队队员脸色很不好看,
“统领”
“昨夜抓到与阻拦皇主命令的有关人员达三十余人”
终勒走到院子里,
盯着被绑起来的众人,里面有许多熟悉的面孔,不过大多是一些小喽啰,大鱼还没有被抓到。
“其他小队呢?”
几个小队长看了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