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令吧”
孟有为示意大军将剩余的昭山六部的战士驱逐在一起,
似笑非笑的瞅着屠班达。
他倒要看看屠班达现在要如何指挥那些战士?
剩余的战士被大军刻意的包围在一起,
从他们的眼神中,屠班达感受到对自己的不信任,以及那么一丝丝的怨愤。
“所有战士”
“卸甲”
没有人动,全部诡异的盯着屠班达,想要屠班达给他们一个解释。
感受到身后渐渐锐利的目光,
屠班达心中清楚,自己唯有做恶人到底,部族的战士和族人才有活下来的可能。
“我的命令你们都不听了吗?”
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与不甘,
“卸甲”
老虎虽弱余威犹在,有战士将自己穿戴的盔甲丢在地上,
有了开头,部族战士一个接一个丢弃盔甲,
砸地的声音犹豫重锤一击接一击砸在屠班达心头。
不知过了多久,
战场上的回响消失。
“所有人”
“全部向这里集合”
在各级将领的指挥下,昭山六部的战士向着另一处空地而去,他们的盔甲和武器全部被收缴起来。
成城逊混在族人中随着大流,
看着身旁红着眼的屠余海隐约间感觉到一丝不安。
“余海”
“不要辜负你爹的付出”
屠余海根本没有听进去,从屠班达命令战士丢盔弃甲的时候,
他作为儿子,心中就涌上屈辱,
现在他只想着要让敌人付出代价,哪怕这个代价是全族覆灭。
“走”
“快走”
后方的士兵,见屠余海站在那里不动弹,长枪朝着腰间一刺。
慢吞吞的向前几步,
屠余海又停下来。
熟悉他性格的屠班达哪能看不出自己儿子想要干什么?
脸色黑的可怕,
他很想提示,可一旦说出来会让成城逊都陷入危机,唯有目光锐利的盯着屠余海,以求他暂时忍辱负重。
镇岳军的士兵见眼前之人不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