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到破碎的玻璃大门前,没有立刻进入。
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手,率先延伸进那黑暗的走廊。
感知的“视野”
在门内铺开。
脚下是开裂的老旧地砖,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碎玻璃碴。
走廊大约两米多宽,向前延伸。
两侧是一扇扇紧闭或虚掩的木门,门牌号模糊不清。
墙皮大片剥落,露出灰黑的墙体。一些电线从天花板上垂落,像死去的藤蔓。
没有活物。
“我先探路,你们跟紧,注意两侧房门。”
林凡低声道,率先侧身从破碎的门框跨入。
提灯再次调到最低档,只照亮脚下尺许范围,避免成为过于明显的靶子。
走廊里死寂无声,只有他们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回荡。
每经过一扇门,林凡都会停顿半秒,将感知穿透门板,探查房间内部。
大部分办公室空空如也,只有倾倒的桌椅、散落的文件和破碎的电脑显示器。
偶尔能“看”
到一两只老鼠大小的生物惊慌地窜入角落。
走了大约十几米,左侧墙壁上出现了一个蒙尘的金属框。
林凡停下,用袖子擦了擦玻璃表面厚厚的灰尘。
里面嵌着一张褪色严重的楼层平面图。
“是这栋楼的。”
林凡快扫视。
图很简略,标注着一楼是办公区、前台、会议室、配电间等。
二楼是更多办公室和档案室。
三楼似乎是经理室和休息区。
楼梯位于走廊两端。
林凡查看后,快做出决定:
“我们去二楼档案室看看,那里最可能有厂区地图。”
五人转向最近的楼梯。
楼梯间更加昏暗,充斥着更浓的霉味。
台阶上同样积满灰尘。
但林凡的感知敏锐地捕捉到,在通往二楼的台阶上,灰尘有被扰动过的痕迹。
不像是动物脚印,更像是……某种拖拽的痕迹,很轻、很模糊。
林凡将自己的现低声告诉同伴。
警告的同时,手中的长矛蓄势待。
五人放轻脚步,缓缓上楼。
二楼走廊更加凌乱,许多办公室的门都被破坏,里面被翻得一团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