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迅地将缺口用碎石和重物堵得更加严实,只留下一些极小的缝隙。
缺口被迅加固。
砖石和混凝土块垒起的障碍虽然简陋,但足以将疯狂的鼠潮暂时隔绝在另一边。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、焦臭和鼠尸腐败的混合气味,令人作呕。
四人的耳中依旧嗡嗡作响,大脑阵阵抽痛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真够劲。”
黑子松开捂着耳朵的手,声音还有些虚。
他看着林凡手中那个已经停止工作的、带着蜂窝孔洞的金属圆柱体,心有余悸。
“声波驱散器,之前做的,一直没用上。”
林凡简单解释。
这东西有效,但使用条件苛刻,敌我不分,且能量有限,不能作为常规手段。
“暂时安全了,但鼠群还在那边,而且可能引来更麻烦的东西。”
玫警惕地听着障碍物后逐渐又响起的躁动“吱吱”
声,以及更深处隐约的骚动。
“我们得离开这里,原路返回吗?”
原路返回?
林凡的心沉了一下。
这意味着这次冒险一无所获,还损失了载具和宝贵的声波驱散器。
而且,惊动了巢穴,回去的路就安全吗?
“不,不能回去。”
林凡咬牙,目光扫过这处绝地。
他的感知不甘心地再次向四周扩散,如同最精细的梳子,梳理着每一寸墙壁、地面、天花板。
前方是死路,左侧是鼠巢,右侧是坚实的土层和砖石,后面是来路……
等等!
他的感知猛地定格在右侧洞壁,靠近刚才他们战斗位置的下方。
那里因为老鼠之前剧烈的拱动和几人来回搬运石块踩踏,一些原本板结的、混合着分泌物和泥土的“墙皮”
剥落了。
露出了后面一片颜色略深、质地似乎不太一样的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