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电光柱刺入黑暗,却仅能照亮门前数步之地,光线边缘迅被黑暗吞噬。
“跟紧我,注意脚下和两侧,保持静默。”
林凡声音压得极低。
他率先迈步,玫紧随其后,低光增强目镜勉强分辨近处轮廓。
医生居中,王楷与黑子一左一右断后,呈警戒队形。
一道孤零零的光柱在绝对黑暗中移动。
每一步都踏在未知之上,耳边只有压抑的呼吸、衣物摩擦声。
以及光照边缘那徘徊不去的、细微杂乱的“低语”
。
带来隐约的烦躁与不安。
林凡的感知如黑暗中的声纳,描绘前方二十多米地形。
破碎路面、倒塌标牌、半埋管道……
更远处,老猫据点所在的仓储建筑群轮廓如同沉默巨兽匍匐。
无活物能量反应,唯有死寂与压抑。
队伍小心前进,度不快但步伐坚定。
约二十分钟后,那片依托山势修建的低矮厂房仓库的模糊轮廓,出现在林凡感知的边缘。
最显眼的,依旧是那个半埋地下、有着厚重金属门的仓储站。
但此刻,在林凡的“视野”
中,那扇本应紧闭但可能有人值守的金属门,状态有些奇怪。
门紧闭着,严丝合缝。
更关键的,是门上以及门口附近地面上几处暗色湿润斑块。
斑块边缘有些模糊,颜色较深,像是……某种液体干涸后的残留。
“不太对劲。”
林凡停下脚步,压低声音,示意队伍停止前进。
他们躲在一处倒塌的广告牌后。
距离仓储站大门直线距离约二十五米,恰好在他的感知极限边缘。
“怎么了?”
玫立刻蹲下,手弩平举,警惕地扫视前方无边的黑暗。
王楷举起臂盾,医生和黑子也迅寻找掩护。
“门关得很死,周围二十米内……没人。”
林凡闭目凝神,将感知聚焦到仓储站方向,努力辨析那些细节。
“门口地上有几处……湿痕,颜色很深,形状不规则,不像是普通的水渍或冷凝水。”
医生闻言,眉头紧锁:“血迹?”
“很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