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虽然没有说话,但看着林凡的目光也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林凡看着同伴们坚定的眼神,喉咙有些堵,他知道这不是谦让的时候。
他重重点头:“好!”
医生不再犹豫,用棉签极其小心地蘸取那所剩无几的凝胶。
均匀地涂抹在林凡伤口缝合处的边缘。
清凉中带着刺麻的感觉再次传来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烈瘙痒。
林凡咬紧牙关,额头青筋暴起,硬是没哼一声,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医生快用干净纱布覆盖、包扎好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医生紧张地观察着。
“痒……钻心的痒……”
林凡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。
但这种熟悉的、代表组织在疯狂生长的感觉,也让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。
几分钟后,剧烈的瘙痒感才开始慢慢减退。
转为一种温热的、仿佛有微小电流在皮下窜动的愈合感。
林凡尝试着极其轻微地活动了一下左肩。
虽然依旧剧痛,但那种肌肉撕裂般的虚弱感似乎减轻了一点点。
“希望能起效。”
医生长舒一口气,珍重地将空了的凝胶小瓶收好。
将最后一点凝胶用在林凡伤口上后,庇护所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希望已经种下,但现实的残酷依旧如冰冷的墙壁般包围着他们。
林凡靠墙坐着,目光扫过同伴们沉重的面孔。
此刻,必须有人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指明方向。
“我们不能一直被它们困死在这里。”
林凡的声音因失血和疼痛而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必须想办法解决掉这群狼,至少也要重创它们,让它们不敢再靠近。”
这话让众人精神一振。
王楷捶了一下伤腿,龇牙咧嘴却语气凶狠。
“对,妈的,老子受够这窝囊气了,得让那帮畜生知道厉害!怎么干?”
医生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充满忧虑但也认同。
“我同意。
目前的孢子浓度在持续、加升高,这庇护所的门窗,迟早会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孢子渗透。
我们躲在这里看似安全,实则是在慢性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