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空荡荡的垂直通道。
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、仿佛来自坡道上方的零星金属摩擦声。
林凡睁开眼,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,道:“外面的鼬鼠……全散了。”
此言一出,另外三人都是一愣。
随即侧耳倾听。
果然,之前那令人窒息的疯狂喧嚣已消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寂静。
“散了?什么意思?打不过跑了?”
王楷疑惑地追问。
他试图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,又疼得咧了咧嘴。
林凡摇头,眉头紧锁。
“它们不是简单的撤退,是全部离开了。
一只不剩,退得非常快,且井然有序。
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强制召唤走了。
或者,遇到了让它们极度恐惧、不敢有丝毫停留的东西。”
这种突如其来的、反常的寂静,比之前的疯狂围攻更让人心生寒意。
未知往往比已知的危险更令人恐惧。
四人面面相觑,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无形的、沉重的压力。
就连一向冷静的玫,握着手弩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些。
医生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。
“无论是召唤还是恐惧,都意味着这个巢穴里存在一个拥有高度权威或者强大威慑力的个体。
很可能是‘巢主’现我们了。”
王楷啐了一口,挣扎着站起身,用没受伤的左手握了握斧柄。
“那正好,反正咱们的目标就是它。”
“它把小弟叫走了,还省得咱们一路杀过去!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从这诡异的变化中冷静下来。
“不管原因是什么,我们不能被困在这里。”
“我们必须向前。”
他的感知能力再次张开。
如同无形的触手,向维修通道的深处全力延伸。
通道狭窄低矮,仅容一人匍匐通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