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喜酸的同时伴有胁肋胀痛,易怒,很有可能是肝郁化火,这时候吃酸的,反而容易闭门留寇,应该用疏肝理气的辛味。
乔一诺虽然是给学员们讲课,但她又没有关上门,所有人都能听。
她讲得通俗易懂,普通患者和意大利交流团的成员们都听懂了。
一时间,意大利交流团的人对乔一诺的追捧再次来到一个新的高度。
“乔医生,请您帮我看看吧。”
交流团副团长恩里克顶着青黑的眼眶,在众人的礼让下,坐到乔一诺对面。
他气质忧郁,说话彬彬有礼,是典型的西方绅士。
不用乔一诺开口,恩里克便挽起袖子,伸出胳膊:“请乔大夫和诸位医生们,一起为我会诊。”
这话相当给学员们面子,一下子就赚足了学员们的好感。
会议外,忙碌的医护们见事态平息,恋恋不舍地离开,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。
但更多的是闲着没事做,在这里凑热闹的患者家属。
不过,现场气氛比刚刚好多了。
尤其是恩里克说话不疾不徐,犹如春风拂面,只用了短短两分钟,就将会议室的节奏变得像认识多年的好友,聚会闲谈一般舒适。
乔一诺暗暗咋舌,不愧是搞外交工作的,说话办事无可挑剔,极富有个人魅力。
恩里克是名非常配合的病人,主动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,这些日子我总心烦意乱,晚上睡不好觉,吃饭也没有什么胃口。我去协和医院体检过,没有查出什么毛病,医生说有可能是水土不服。”
恩里克又掏出一张单子:“医生给我开了一些清凉去火的药物,但没有什么效果。”
这些症状说是病又不是病,就是烦人的很。晚上睡不好觉,白天工作就难以集中精力。
恩里克为此很烦恼。
或许因为恩里克气质温和,平易近人,把脉的学员们敢开口多问几句:“口苦吗?”
恩里克认真想了想:“有点,而且我这几日总爱吃苦苦的食物。我刚刚听乔大夫说五味入五脏,我是不是心脏出问题了?”
学员们纠正道:“心火旺盛,不意味着心脏出问题,我们的心和你们的心不是一回事。除了口苦,晚上会做梦吗?会不会有恶心想吐?”
恩里克不理解都是心,为什么还不一样?他虽然不理解,但表示尊重。
“晚上经常做梦,偶尔会恶心,平时没精神。”
学员们渐渐敢对外国人上手上脚了:“脉弦,舌质偏红,胎薄黄而腻。”
“难道是肝火旺盛?”
“不对啊,肝火旺盛不至于没精神。口苦对应心,会不会是心火旺?”
学员们各有各的猜测,意见不统一,只能齐刷刷看向乔一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