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完成乔一诺的任务,七叔公把自己的两个徒弟都喊过来,3人连轴转,紧赶慢赶,终于在一个星期内交货了。
七叔公看着一排精致的小木盒,眼神骄傲,嘴上却谦虚道:“人老了,手艺不精,只能做成这样了。”
乔一诺拿起小木盒,喜爱不已:“谢叔公,您可太谦虚了,这小木盒简直是艺术品!咱们的红星膏药放进去,档次嗖一下就上来了。这盒药,我不卖一个100块,都对不起您的手艺。”
“啥?100块?!”
七叔公手一哆嗦,磕磕巴巴道,“您往盒子里装多少贴膏药啊?”
“原本想装20贴,现在我改主意了,装10贴!”
七叔公眼睛都直了:“一贴膏药卖10块?!这不是抢钱吗?”
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七叔公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乔一诺笑道:“账可不是这么算的。我们卖的不仅仅是膏药,而是中国传承5000年的文化!我们在缓解客户痛苦的同时,还给他们带来文化上的新奇体验,以及来自东方五千年古老文明的真诚祝福。”
“这……这样吗?”
“当然!自信点,民族的就是世界的。民族的就是最贵的!”
七叔公小心翼翼道:“领导啊,那您打算多少钱卖给咱老百姓啊?”
红星膏药真的挺好使。
他有老寒腿,每当刮风下雨就疼得不行,走不了道,贴一副红星膏药,瞬间就舒坦了。
如果10块钱一贴药,他就算把自己卖了,也用不起呀!
乔一诺:“两贴一盒,一盒5毛。”
哦哦,比以前单卖还便宜一点呢。最开始,一贴膏药卖三毛。
七叔公像做贼一样,悄声问:“您卖外国人那么贵,卖给自己人这么便宜,万一被外国人知道了,会不会引起外交纠纷?”
乔一诺眼睛像星星一样,笑意盈盈。
多么可爱,多么淳朴的中国老百姓啊。
他们还没接受市场经济的洗礼,卖东西开高价,自己就先心里过意不去了。
“咋是一样东西呢?完全不一样啊!咱们国内用的可是纸袋装着的普通版。给外国人用的是手工艺术品装着的至尊豪华版。”
“啊?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七叔公被说迷糊了,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来,“那我还需要继续做小木盒吗?”
“等我信。”
乔一诺决定给省医院冯主任,西苑医院的三位老师,冯老爷子和那一群老baby们,都寄一盒。
她盘算了下,自己认识的外国人好像只有安东尼奥尼。
能跟华侨扯上关系的,还有杨教授和霍先生。
虽然杨教授在美国学术界很有影响力,但两国还没有建交,短时间内,是没有商贸往来的。
自己把膏药寄过去,杨教授肯定会给面子,大概率会自掏腰包购买膏药。
这并非乔一诺想要的。
杨教授这条线,pass。
那霍先生呢?
霍先生本就是做商业的,在香港很有影响力。香港对膏药的认可度比较高,有市场。
乔一诺端着泡黄芪水,站在窗前,仰望着星空。
霍先生此次来内陆,肯定是为了帮助祖国重回国际体育组织。他现在是香港足球总会会长,兼任国际体育组织的一些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