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退出,不是什么绝情,而是我的罪恶感在攀升,在敲打我的灵魂。
她太乖了。
她听话地按照我说的全做,乖乖地达到高潮,所有反应都落在了我最理想的预设,在满足我那难堪欲望的同时,还满足了我的控制欲。
明天见。
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留给她这句话,明明我应该喂饱自己的性欲一次后就立马抽身离开,像那些嫖客一样。
我原本的计划应该是在下一次欲望膨胀的时候,挑选下一位猎物满足自己。
还是道德感太高了。我在心里吐槽自己,能不能和男同学或者男同事学学,要嫖就理直气壮一点。
我已经是个坏人了,就不要有什么责任感了。
六点下班,我迅速洗漱完后直奔卧室,我合上眼睛,进入睡眠状态。
再睁眼时,窗台外已经一片漆黑,我想我应该是错过直播了吧。
结果一看手机,八点十分。
我捂住了脸,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蠢事。
进入直播间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十二分,比她昨晚预告的“八点准时开播”
晚了十二分钟。
我的id在观众列表里只是往上跳了一行——在一千三百多人的滚动弹幕列表里,多一个带金边的名字不会多引人注目。
但她好像发现了。
她在做下犬式的转体伸展,左臂从右侧腋下穿过,上半身螺旋扭转,头侧压贴近瑜伽垫,这个姿势正常目光应该对着天花板方向,但她的视线偏移了大概十五度,在我的id从观众列表闪过的同时,瞬间盯住屏幕左下角,像灵敏的猫。
她追着看了一眼,保持扭转姿势多停顿了两拍,然后继续完成呼气、解开、回到下犬式。腹直肌在下犬式收束时收得更紧,腹式吸气深度比之前更大。
弹幕也有人发现了我。
弹幕:
gt;乐子人罗杰:姐发现狼总进来了。刚才扫观众列表那一下,她的呼吸节奏明显断了。但她没喊。狼总没发弹幕,她也不喊。这两个人隔着屏幕打哑谜。
我没有发弹幕也没有连麦。就挂在观众列表里,像一个安静坐在最后一排的旁听者。
她继续训练——流瑜伽串联,动作极其标准,节奏对应节拍器,每完成一半串联就看一次屏幕左下角。第三次看的时候,她的肩膀在板式支撑时多停了一次呼吸周期。
“……今晚运动量加大了。”
她做完一组后坐在瑜伽垫上,屈膝抱腿,把下巴搁在膝盖上,对着镜头说话。声音没有异常,但语速比平时放慢半拍。
“流瑜伽串联,今天后半段加了额外两组单腿下犬的髋关节开合练习。”
弹幕里有人在问今天为什么不上器械,她回答自由重量训练一周四次,另外三天普拉提瑜伽和自重HIIT循环,声音平常,但每次回答完都会扫一眼左下角。
她在健身后半段明显加了更多的髋关节开合动作——蝴蝶式前屈,双腿盘莲花前屈,仰卧束角式。每个动作需要打开髋关节、放松盆底肌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