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猛是他的老部下,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副局长,平时工作勤恳,为人低调,从不争权夺利。
这样的人,会是沈红说的“有问题”
的人吗?
但沈红的情报从来没有错过。
“刘局,谢谢你的好意。”
吴良友笑了笑,“不过施局那边,你不用特意盯着。都是同事,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就好。你盯着他,反而显得我们小气。”
刘猛的眼神闪了一下,很快恢复正常:“吴局说得对,是我考虑不周。那行,您忙,我先走了。”
他站起来,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吴良友看着他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起。
刘猛今天来,真的只是为了汇报方案?还是另有目的?
他说施向东在背后发牢骚,是真的听到了,还是在挑拨离间?
如果是挑拨离间,那刘猛的目的又是什么?
吴良友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脑袋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
温毅、施向东、刘猛、王二雄、肖艳、沈红、苏静——这些人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,每一个都有秘密,每一个都不简单。
他拿起手机看了看,沈红依然没有回复。
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他关掉灯,走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回到家,王菊花已经做好了晚饭。
吴语在书房里复习,听到他回来,探出头打了个招呼,又缩回去了。
饭桌上,王菊花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吴良友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良友,我听说局里有人在传你的闲话。”
王菊花的声音很低,“说你和什么失踪案有关,还说有人举报你收了矿老板的钱。这些是不是真的?”
吴良友放下筷子,看着妻子。
王菊花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憔悴,眼角已经有了细纹。
“假的。”
他说,声音很坚定,“是有人在造谣。你别信,也别往外说。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王菊花的眼眶红了,“良友,咱们能不能不干了?你提前退休,咱们回老家种地也行。我不想你出事。”
吴良友握住她的手,用力握了握:“菊花,你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我向你保证。但现在我还不能退,因为我退了,有些人就得逞了。”
王菊花擦了擦眼泪,没有再说话。
吃完饭,吴良友走到阳台上,点了一根烟。
夜风很凉,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。
远处的县城灯火通明,车流如织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而他,正在和这些秘密赛跑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沈红发来的短信。
“闰斌在缅甸。是刀宏伟的人把他弄出去的。具体情况不便多说,但你放心,他还活着。”
吴良友盯着这条短信,手微微发抖。
缅甸。
闰斌在缅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