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……”
刘猛犹豫,“他根本不是去谈判的。”
沉默。
“对了,”
刘猛想起,“余文国临死前给你的U盘,加密文件夹破解了吗?”
“没。试了他生日、家人生日、局里门牌号,都不对。”
“密码可能不是数字。余文国喜欢留一手,那可能是他最后的底牌。”
正说着,刘猛手机突然尖锐响起——紧急联络铃。
他接听,只听两三秒,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带倒椅子,“哐当”
巨响。
“什么?确定吗?位置?保护现场,封锁消息,我马上到!”
他声音发颤,是愤怒的颤。
电话挂断。刘猛站在原地,手抖,深呼吸,胸膛起伏。他转身就走,差点被椅子绊倒。
“刘组长!怎么了?”
姚斌急问。
刘猛在门口停住,背对姚斌,肩微抖。几秒后回头,眼神复杂——愤怒、凝重、悲凉。
“冉德衡……”
他声音干涩,“找到了。”
姚斌腿一软,扶住桌子。
找到了。不是“联系上了”
,是“找到了”
。
“‘金鼎国际’后巷垃圾堆旁。”
刘猛每个字从牙缝挤出,“人已经……没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初步判断,过量注射。身边有注射器和小包白粉。现场像吸毒过量致死。”
“不可能!冉副局长从不吸毒!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是伪造的现场,但很专业——注射器有他指纹,包装也有。正常程序走,大概率会认定吸毒过量意外死亡。”
“谋杀。伪装成意外。”
“嗯。”
刘猛点头,“而且是很专业的谋杀。如果不知内情,真就被糊弄过去了。”
“他女儿呢?”
“还没告诉。已派人去接,先安排到安全地方。”
姚斌胸口发堵。冉小雨,那个学法律的文静女孩,再没爸爸了。而她爸爸,至死背着吸毒的污名。
“这案子……还能查下去吗?”
刘猛沉默几秒:“能。但会更难,更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