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甜腻的香气、昏暗的灯光、两个步步紧逼的女人、那个闪烁红点的微型设备——所有元素构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大网。
吴良友后背紧贴着冰冷墙壁,浴巾下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,大脑飞速分析:
硬闯?门口可能有保安。
呼救?这地方偏僻,尚洪俊既然敢设局,肯定安排了人把守。
谈判?对方明显是职业的,手里有设备,自己处于绝对劣势。
红裙女子又向前走了一步,手里的设备抬了抬,小红点像只不怀好意的眼睛。
黄裙女子笑得更加妩媚,伸手要去拉吴良友的浴巾:“老板别紧张嘛,我们会很温柔的……”
就在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即将碰到浴巾边缘的瞬间——
吴良友突然动了!
他没有后退,反而猛地向前一步,左手快如闪电般抓住黄裙女子伸来的手腕,用力一拧!
“啊!”
黄裙女子痛呼一声,猝不及防下被这股力量带得身体失衡。
几乎同时,吴良友右手夺过她另一只手里握着的小包——那里面可能有手机或其他通讯工具。
动作干净利落,完全不像个被酒精泡软的中年局长。
红裙女子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醉醺醺的男人反应这么快。
她下意识想按下设备上的某个按钮。
但吴良友已经放开黄裙女子,转身面对她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
“把东西放下。”
“你、你敢……”
红裙女子声音发颤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数三声。”
吴良友盯着她,眼神锐利如刀,“一。”
他其实心里也没底,但这时候必须表现得比对方更狠。
“二。”
红裙女子脸色变了变,手指在设备上犹豫。
“三——”
“等等!”
红裙女子突然尖叫一声,把设备扔在地上,“我放下!你别乱来!”
微型设备掉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小红点还在闪烁。
吴良友没有去捡,而是盯着两个女人:“谁派你们来的?尚洪俊给了你们多少钱?”
两个女人面面相觑,黄裙女子揉着被拧痛的手腕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我们、我们只是打工的,老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……”
“设备里录了什么?”
吴良友追问。
“还、还没开始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