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了两口气。
“只要比另一边先找到。”
萧玉珩没有再问“找到以后做什么”
。
这种话,不需要问。
崔元甫重新拿起那张旧纸:“你们确定人在晋国?”
“当年前皇后的人带着孩子往南逃,最后失了踪迹。”
“多大的孩子?”
“刚出生。”
萧玉珩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停了一下。
他低头重新看那张纸。
其中一个年份,和纪小柔的年纪正好对得上。
林楚楚前些日子坐在他面前时说过,秦映雪生纪小柔那一年,人并不在上京,只听家里老人提过一句——在西边。
更早以前送到他手里的纪家旧籍里,纪小柔那一栏也只有一句模糊的补录。
随母在外所生,后补入籍。
崔元甫察觉他久久没有翻页。
“殿下想到谁了?”
萧玉珩抬起眼。
“纪小柔。”
崔元甫没有立刻认同。
“一个年份还不够。”
“是不够。”
萧玉珩把纸重新摊平。
“所以查。”
他抬手叫来外面的亲信。
“去找纪小柔幼年以前的旧档。纪家的、西域商路上的,她小时候住过的地方,都查。”
崔元甫问:“若真查到她身上呢?”
萧玉珩没有回答。他只把那张旧纸压在桌上。
“先找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