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萧玉珩把手里的折子丢回桌上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萧玉琛进门后连坐都没坐,开口便问:“岑钺为什么还在候查?”
萧玉珩看着他:“围场护驾失职,又牵涉宫门调防,难道不该查?”
“可以查。”
萧玉琛神色没变。
“可父皇如今不在宫中,禁军统领的兵符却还扣着。三弟若真只是代父皇料理政务,就更该避嫌。”
偏殿里静了一瞬。
萧玉珩声音冷下来:“二哥是在提醒我,还是审我?”
“提醒。”
萧玉琛看了他一眼。
“明日之前若还没有结果,我会请宗正、中书和门下一起问。”
说完,他转身便走。
门重新关上。
萧玉珩半晌没有说话。
崔元甫却先开了口:“岑钺不能再一直扣着。”
萧玉珩看向他。
“连你也这么说?”
“陛下不在,殿下再把禁军统领压在手里,旁人会怎么想,不用臣说。”
萧玉珩指腹慢慢敲了一下桌面。
“父皇到底在哪儿?”
崔元甫沉默片刻。
“臣不知道。”
他只看着桌上那三封求见驾的折子。
“但陛下若还活着,迟早会回来。”
萧玉珩抬眼。
崔元甫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现在只看他回来以前,还有谁会先忍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