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的车架很快查完。
香烛、经书、供果一样不少,随行宫人的名册也都对得上。
校尉却没有退。
九公主等了一会儿。
“还有什么?”
“主车……也要验。”
车里静了片刻。
“你还要看本宫?”
校尉额头已经冒了汗。
“职责所在,请殿下恕罪。”
里面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那就看。”
校尉先告了一声罪,这才伸手掀开车帘。
下一瞬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九公主萧玉珂斜倚在软榻上,石榴红的宫裙铺了大半张软垫,一只手臂正搭在年轻男人肩上。
那男人穿着一身月白衣袍,半张脸被她挡着,只露出清隽的下颌。衣襟松松散着,一只手还搭在九公主腰间。
萧玉珂捏着他的下巴,两个人近得实在过分。
校尉只看了一眼,立刻垂下头。
“看清了吗?”
“看清楚了。殿下请。”
帘子重新落下。
校尉转身便喝了一声。
“放行!”
旁边的副将压低声音:“可上头说,男子也要——”
校尉瞪过去。
“你自己去验?”
副将立刻闭嘴。
拒马搬开。
九公主的车驾顺利出了西门。
又走出一段,沐子宴才抬手碰了碰被捏红的下巴。
“公主,可以松手了。”
萧玉珂没松,反而眯着眼打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