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午后走。”
*
纪府那边,萧玉珩的人扑了个空。
亲卫回来时,脸都是白的。
“殿下,纪宅已经空了。秦映雪、纪慕白连夜走的,纪小柔也没有回府。”
萧玉珩正看着昨夜新换的宿卫名册,闻言把名册摔在了桌上。
“废物。”
声音不高,亲卫却一下跪了下去。
“属下已经让人追查四门出入,纪家的人走得应该不久——”
“还用你说。”
萧玉珩站起身。
纪家的旧籍才刚翻出问题,人就在同一夜跑得干干净净。
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。
有人提前递了消息。
而且这个人,动作比他还快。
他前脚下令盯住纪府,后脚纪家就空了。
递消息的人,离这件事一定很近。
萧玉珩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往南的官道,多派人。”
他道,“纪小柔,要活的。”
亲卫领命退下。
萧玉珩独自站了一会儿,才低声补了一句,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“查一查,这几日谁的手,伸得比本王还长。”
宁遇春真正醒过来,已经是第二日。
睁开眼时,陆神医正在往他腕上落针。
见他醒了,只扫了一眼。
“命挺硬。”
宁遇春嗓子干得厉害。
“纪小柔呢?”
陆神医手里的针停了一瞬。
旁边的蓬莱也愣住。
宁遇春转过头。
“我问你,她人呢?”
蓬莱这才回神。
“夫人……小的昨日去了京郊,回来以后一直没见着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