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杀他,是嫌外头的人疑得还不够?”
崔元甫抽出桌上的一份兵部公文,推到高肃面前。
“围场护驾不力,禁军调防失序。凭这两条,能不能先停他的统兵之权?”
高肃扫了一眼。
“能。”
“那就停。”
崔元甫道:“御史台再递一道参他的折子。人不必下狱,留在禁军署候查。兵符收了,旧部也不许见。”
萧玉珩皱眉:“这能困他几日?”
“困不了几日。”
崔元甫把公文合上。
“多一天也是一天。”
高肃拿了东西,很快退了出去。
殿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萧玉珩来回走了两步。
“你还在想纪长缨?”
“我是在想,陛下放他出去,到底让他做什么。”
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。
皇帝不见了。
纪长缨也不见了。
偏偏都在同一夜。
萧玉珩停下脚步。
“今晚还继续找?”
“找。”
崔元甫重新坐回案后。
“人要找,旧档也要翻。”
“那些东西不是早翻过了?”
“那就再翻一次。”
崔元甫随手拨了拨灯芯。火光跳了一下。
“总有以前漏掉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