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下意识点头。
“哦,好。我让人备——”
“不用了!”
萧玉珩这一声出来得又快又重。
屋里顿时安静。
江怀抱着卷宗站在原地。
裴璟渊拿着官帽,也停了下来。
萧玉珩闭了一下眼。
再开口时,声音已经重新缓下来。
“裴大人不必如此着急。”
裴璟渊皱眉。
“殿下刚才亲口说手谕有问题。”
“本王只是看得仓促,一时觉得蹊跷。”
“蹊跷更要查。”
裴璟渊抬脚又要走。
“人已经放了。若这道手谕真是假的,我大理寺拿着假御印放走朝廷重犯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看向江怀。
“轻则革职。”
江怀脸色也跟着变了。
裴璟渊继续道:“往重了说,我这宅子还能不能保住都难讲。”
江怀抱紧怀里的卷宗:“大人,那还是赶紧进宫吧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裴璟渊抬脚。
萧玉珩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这一下,两个人都停了。
萧玉珩很快松开。
“一时看错。”
裴璟渊没动。
萧玉珩整理了一下袖口,神色已经恢复如常。
“本王方才离得远,又想着纪长缨的案子,一时多疑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那道手谕。
“是真的。”
裴璟渊问:“殿下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